【冷雲館・百句鈔】

Quo Vadis？——《Ioannem》

我們已經忘記了很多很多事情
塵土漸漸掩上履帶的痕跡
不允許提起，不允許記憶
祗有易水，淘不盡角徵的聲音

我們已經忘記了很多很多事情
淚痕和彈孔深處萬籟俱寂
那些被扭曲被嘲笑的名字
那些曾經明亮的年輕的，眼睛

傳單緩緩飄落如紛紛揚揚的雪
是誰在蒼穹盡頭唱著歌呢
有多少人，一夜間忘記了語言

塑料花綻開她一成不變的笑顏
他們說這是春天終於來了
這又是一個，多么寂寞的春天